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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べòべ。下辈子我想当一条鱼,因为鱼是没有眼泪的动物べòべ。

请你带我飞,带上我们所有的幸福

゚ ღ. 死在这里的 Web Counters 个青春 .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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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2007

怀念 再见

2006真是个多变而伤感的年份 我们都在不停离开
2006有很多爱与不爱 深白的痛楚的美好的斑裂的
一切一切在几分几秒的变奏后 戛然终止
行将泅渡过那一年所留低的可能性记忆 孤单与热烈
2006我失去了我得到了
 
我曾经似乎想不偏不倚的用文字形容自己 却每个时期都在变
突然对某句话或某个事物心存感激 突然变得容易迷路
谢谢我的朋友容忍我的义无返顾且冲动轻狂 虽然不挂在嘴边 其实我是知道的
坏习惯总是改不了 谢谢你们的包容 总有些人需要去记得 不是说用不用文字来表达的问题
如果没有痕迹 我将会慢慢忘记 记下的 不止是你们 还有你们给我爱和感动
 
还有很多很多地方 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过 很多很多的人陆续加入或离开
青春事情总是越想越多 一切一切像在昨天 可以回味的时间应该是不可估量的
 
对于未来 我们都不再做期待 也不会为什么等待
可是我们都知道 只要一直在路上 就一定会再见
这一切的一切 那一切的一切 无时无刻的
 
亲爱的2006  又要怀念 再见不再见
 
           
2/6/2007

Lighteness

 
「不知为何听歌容易受伤 想起尘埃落定的过往 想念一个人 迷惘无法挡」
 
重庆貌似要迎来立春后的第一场雨了 湿润的味道弥漫着
醒来在浴室里晨澡 听陈珊妮的来不及很感伤
把音响开得大大声 生怕被水滴声盖没 后来伤感被水花吞噬
一个漩涡 慢慢的 慢慢的深陷下去
那些像是过往烟的旁白 倒叙和述说 在另一段过往里过场
时间在一旁不作声 于是 冷的身体又索取着温度
记住的 遗忘了 看见的 看不见了
无法阻止即将到来的 无法停止正在发生的
一切已来不及 哪怕再惊心动魄 哪怕再平淡无奇 只是过往
 
我开始怀疑 在家悠闲得看似整齐的生活 其实依旧缤乱无序
对待自己的生活无力反抗 蜗居在小屋里 我也许是麻木的 并不如一个摇滚革命者似的去愤泄
只是我自己满足 然而我满足是为了一片虚空
现在房间里很安静 甚至不再放音乐 喜爱的也不放 多了一份宁静
乱七八糟的思绪也就慢慢消淡下来 心境自然清凉
 
转眼又是一天 时间过得太快 又太漫长
来去 轮回 前世因 后世果
如此循复 生生不息
 
          
2/1/2007

若即若离 不即不离

2月 难得一见的阳光灿烂 是不是春天就要来了 开始春眠不觉晓了
眼睛依旧泛红 于是渐渐明白 它的坚持和睡眠是无关的
从成都回来却还在想念那里的小吃 还在回味香酥金糕的味道
那座城市跟小时侯的印象真的不一样 几乎看不见云的永远灰色的天
道路宽敞平坦 自行车电瓶车猖狂 却不用担心会发生重庆那样的交通堵塞 
街灯无限延伸 看不见尽头
莫名的就很有冲动牵着他的手一直这样走下去 一起看看下一个路口会是怎样的风景
 
工作的事情基本落实 终于放下心头大石
难道从此我也要过上一种朝九晚五的生活 和其他上班族一样为了饭碗而奔波
曾经那么向往这种生活 一心想早点离开学校的我
当它真的来临时我却手足无措 只想乞求老天再给我多一点的时间
 
庆幸于自己不是贪心的女子 对于感情容易满足
时刻提醒自己 现在拥有的其实已经比预期多很多了 也就能够坦然了
本人我是限量发售的 那些要寻觅的人只要用心就绝对可以找到
若寻者本是无心觅 作为被寻者又何必大张旗鼓呢
把做错的曾经推翻 迈出新的脚步
看见一些细微的长进也是值得欢喜的
那夜 是谁在耳边呢喃说 把沮丧扔掉 不听伤心的歌曲了

 
                 
1/22/2007

看天亮是寂寞的事情

              
 
前天终于回家了 又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更新blog
其实没有什么实际的东西在忙 就是需要把脑袋弄得清清醒醒的去思考一些有点飘渺的事情
打开的窗户让一月寒冷的风肆无忌惮的穿梭身体 于是困意被清醒代替
 
很多时候都需要自己把自己逼到一条路上
回过头来看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幸亏自己曾经被自己折磨得相当难受过
不然就不可能拥有没有错过的现在
我承认在我遇到很多事情的时候想过自己肯定是选错了 踏上了一条相当不好走的路
但当我在一点点往前走的时候 总是会被收获的感动忘记掉所有的犹豫不安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相当感性而且执着的人
面对自己选择的东西不会逃避或者自我开脱
 
走了那么多路 也不过是找一个前方去躺躺
只是 走得快或者走得慢 都到不了地老天荒
若亲手为自己画一张新的面孔 是不是就变成人皮玩偶师手中的傀儡娃娃
白天黑夜都是黯淡的 冬天夏天都是寒冷的
当温热再也触碰不到地平线的末梢 日月无光
闲赋不再是安逸的享受 失去了压力助阵 空气质量变轻 在一个身高无法达到的高度上 窒息
 
一些青春浮躁和情绪 一些零零散散和幸福
始终游离与平和与绝望之间
想到这里 泪 从此不再掉下来
12/17/2006

写给老公

已经一段时间没有碰过烟和酒 也许我再不需要它们的麻醉
原本简单的生活 以为不会再有的爱情 却因一朵玫瑰改变了这一切
你 是老天赐给我的吧
 
有时我会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你 再也没有人能够如此这般的关心呵护我
你处处迁就我 处处为我着想 总以我的意见为意见 
在你面前我是完美的人 你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缺点 我该欢喜吗
和你在一起总有种被捧在掌心的感觉 那是我渴望已久的温暖
 
我很胆怯 我怕失去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 我怕再遇不到像你这样爱我的人
所以我们那么冲突又和谐 所以那么多伤害之后我还是在矛盾里深陷
因为我自私 因为我怕再也不能遇到这样的爱
而每当想到这里我就会流泪 像个木偶一样的流泪 在车子的后座上 在一个人的路上
 
你经常在我面前描述我们的未来 可是 我们真的会有未来吗
我像个做作的伪小资一样的容易感伤
我害怕未来 我害怕我会老去 我害怕我老去的时候我们依然无法拥有一个真正的未来
亲爱的 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爱你了
我不知道这是爱的结束或是爱的泛滥 而我始终一片混乱
我恨你 我恨你为什么那么想和我在一起却又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这个世界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每次都如此懦弱 为什么像个棉花糖似的把自己腻死在荒地里
我恨我们都如此寂寞 我们敏感又善良 我们也许在性格深处有一样的倔强与骄傲
所以我们彼此拥抱 彼此无助
 
也许我是感情过于泛滥的人
但是就算我的爱如人民币般坚挺 也有被挥霍完的一天
我不想说现实是残酷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但是现实确实已经磨灭了太多我们还没来得及珍惜的东西
这是结局还是僵局 一切未定 而我提前为我们未知的以后祝福
若是无法告别 又不能相互依赖 在灰色天际下 我为我们祈祷默哀……
 
                  鱼儿离不开水
11/19/2006

这个冬天会很冷

当闹剧变悲剧而又无法挽回的时候
我让自己更加下贱

不敢面对的现实让我觉得疲惫不堪 于是我落荒而逃
关掉手机不上QQ  不想与任何人联系 抽很多的烟 静静的发呆
不知道自己在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不快乐多过快乐的幸福么
这种结果是解脱还是失落 我还是不太明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深陷其中的原因和目的
我已改变了太多太多 企图改变自己来维持其中的微妙关系
可是现在发现真的很难很难 有太多的事我无能为力
可能是我太小题大做 是我想太多
我应该包容更多应该变得更下贱

下个月的四级注定让我过得焦躁不安 根本就没心思看书
再也恢复不到高三时期为考试赴汤蹈火的状态
只能回避 不想提及这个过不了就拿不到学位证的问题
总是为每天吃什么而烦恼 学校的食物越来越让我感到厌恶
老毛病又犯了 痛到我什么都不想做
害怕突然跳出来的记忆 怕自己会哭到歇斯底里
害怕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红红的眼睛发黄的脸
不过 我的眼泪好像已不值钱
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能在人前展现出一副快乐的样子
大家都看得到我开心的笑
可是我快乐吗
不快乐为什么还要死撑到底

空气中已经有冬天的气息 姑娘们围上围巾行走于晨雾中 看起来异常美好
而我因为穿太少而瑟瑟发抖
冷暖自知
知道爱情有时候本来就徒有虚名

只是 永远不会有人明白
表面的平静 蕴含了巨大的暗地的挣扎和默然的悲哀

其实我很需要安慰
需要有人告诉我不要后悔 不要难过
需要有人让我明白“命里有时终须有メ命里无时莫强求”的道理

我只知道这个冬天会很冷

              

11/12/2006

下坠

从酒吧回来 一身的酒气与烟味 头晕却没有睡意
谁谁谁的吻 一些欢笑和难过 啤酒洋酒 胃痛
不动声色的小情绪 不停的昏睡是不是该醒了
偶然 必然 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从容抉择 定夺自我
 
也许我曾经麻醉曾经幻想所遇的冷漠只是表象 而今天不得不相信 一切是真的
它一直在我身边 不停 不停 在发生
永远没办法克制自己某一瞬间那接近毁灭的悲伤 总是在最喧闹的时候涌上最深的寂寞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宿醉 那是在逃避真实还是 想要永远沉溺在过去
也许我一直在错过 一直在错失 眼前的美好亦在一天一天离我远去
强迫着自己对自己说 珍惜眼前  不要犯贱
而其实这仅有的美好也在变质 我无法不相信所见的事实

我一直是感性的 可其实我一直只是个卑微的孩子 没有资格在任何时候 索取拥抱
一切的混乱源自内心的不安 而寻觅稳妥的同时 也在不停丧失本真的幸福
当最后一幕暴光 我唯一能做的 只是悲伤 心痛 悲伤 心痛 悲伤 心痛

从来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受我们掌控 一切是那么转瞬即逝
我从来没有任何把握可以抓紧属于自己的东西
也许一切都失去以后  才能看清自己手里的到底是什么
在很多很多时候 掌心的冰已经侵染我的血液 尽管我曾经认为自己残忍

又一个时段 又一次 沉溺进无边的黑暗
无法预计结束的时间……
 
          
11/5/2006

以结束的方式庆祝生活

 
[神说 我的手里握着一支下下签]

开始下雨降温 裹上大大的睡衣坐在夜里 无法正常思考
自我控制能力差 对于一切都过于敏感
日常生活被分为明显的两部分 没日没夜的看英语是忙碌 抽着烟聊天是清闲
从学校到家里的一个半小时车程过于寂寞

不喝可乐爱上冰淇淋 生活平静得没有波澜
离开爱情以后 我开始慎重的考虑关于未来的问题 越是去想 越是迷茫
当我努力让自己微笑 並且做到
有人对我说 你现在笑得比过去都要多 但你眼神明显的恍惚 你把自己越来越藏得好
然后我再次用微笑敷衍 当作没有听到

其实一直明瞭 知道什么好 什么不好
只是不清楚 什么是想要 什么是不要
可是 该哭的时候眼泪不见了 该感到幸福时没有东西可以凭吊
那样尴尬的关系 你一手造成 但注定要我来承担
既然你会不断选择逃避 那么 就让习惯面对的我来面对
我对万能的神祈祷 希望它能给予我勇气和运气 将这样的关系 誓死拥在怀里
我应该再坏一点 那么所有一切的发生都是顺其自然 是注定的 我逃不掉
我应该还不太坏 不然在接受另一个人的吻时 为什么我的脑海中全是他的身影 为什么我会心痛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一直在努力 在努力找到那些不见很久的骄傲与自信
努力把那个患得患失被自己厌恶的自己扔掉
当最后一点阳光的气息被衣柜清新剂的气味盖掉
眼看又一个白昼死掉 尸骨都找不到
从包里翻出烟 那是仅存的依赖 割舍不掉
微笑面对这样的现实 我没有不满现状 只是过于敏感
敏感的我 一个人 不是不好
 
     
10/28/2006

EXIT

如何表达些什么
如果要清楚内心的感受其实只需要感悟不需要表达
文字与音乐仍然是灵魂的出口
我总会在车上听歌的时候眼前浮现一些断续的片段
耳边有冰冷坚硬凄凉或毁灭的音乐陪我 我在下坠的过程里黑不见底
那种深刻的无望来自自身与世界的决裂以及眼中所见的荒凉
那些音乐就如同在深夜里不断潜行的孤魂 在悲哀中脱离这个世界 因为感悟太多悲哀而因怜惜而放弃
 
我什么也不能做 因为什么也做不到
世界完全关闭 拒绝任何交流
没有黑夜没有白天 有的只是枯坐的过程
我仍然会在某些时刻陷入幻觉
我仍然在某些浮光琼影中忧伤
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此不安的情绪
讨厌足球 讨厌意大利 讨厌AC米兰 讨厌孙燕姿 讨厌杰克琼斯 讨厌公车倒数第二排靠窗那个座位
有时候我是偏执狂 我承认 有关他的一切我统统讨厌
我希望自己过得真正快乐 无论在内心游乐 还是沉默上路
不再迷失 不要变节
 
就这样浑噩的耗吧 除了盲目我还能拥有什么
是年轻还是无谓
也许一切都可以随时结束
生之繁华直至虚无
彼岸时刻触手可及

EXIT……
                 
                         
10/21/2006

玫瑰在灰

也许我还不习惯一个人生活 还不习惯独自逛街
于是 我开始寻找另一种新的可以生活下去的方式
在酒吧喝酒到深夜 在KTV唱歌到凌晨 一晚上抽掉半包烟
费心忘记的人总在快要忘记的时间再次出现 带着不可抗拒的毒性 扼杀坚定的神经
而 一直努力记住并渴望留住的 飘洋过海 演变为成堆的思念
 
是不是这一路来我丢弃了太多属于自己的东西
为了迎合一些没有必要迎合的东西 不停的为难他人 委屈自己
那么 那些被我不小心忘却的东西还有没有可能找回来
在心里预留一个空位 等待它们回归
那里有属于它们抽屉 那些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当我再也不问你为什么 请让我回到我的世界
 
需要改掉依赖的习惯 因为这会给他人带来麻烦
总是抓住身边为数不多的可以信赖的人大胆依赖 这大概是自私的表现
没有人必须承担我的任何
无论是惊天动地 亦或微不足道
要学会的也无非是
补好破碎的天 放下过往的依赖 一夜长大
 
音乐静静流淌 时间像不曾存在过 在皮肤上滑过
偶尔响起的电话铃 不过是证明了还没有完全丧失的语言能力
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在微笑 无比灿烂
那些不停的徘徊在遗弃和拾捡之间的期待 会不会又再次落空
再也无法大言不惭的说出 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了
若真有那一天 大概 可能 应该
就像每一个被阳光刺出眼泪的清晨 就像每一次的沉默 无话可说

只是 对你来说 我究竟是谁

10/4/2006

如果呼吸还会艰涩

关于天使与魔鬼的定义 他们都是彼此的1/2
假使这个定义成立 就该相信 他确实是魔鬼
但 要如何遗忘没有开始的故事
要怎样铭记爱过的人 然后微笑 想念
 
在遭遇许多拒绝之后 我只能关上自己 既然没办法打动谁 就自己打动自己
那么多的夜晚 那么多的时间
原来 一切都只是为了留给我们各自告别
我的世界里 最后一次爱情 终于在他的冷漠下被他彻底摧毁
不要有语言 只需要沉默 像死寂一样的沉默
任何表达都是多余 任何表达都是做作
 
当我们沉沦在爱或身体里的时候 离别已经开始倒记时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我曾经说不管受到多少伤害都不会变成爱无能 但我错了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 你爱他 他不爱你 你不爱他 他爱你 如此乏味的同质化的情节 没有一点意思
我终于相信 人总是在不断的相遇不断的分离不断的失踪不断的寂寞 最后这个世界上只剩自己
生活有时候是可以彻底让人沉沦的 只要不揭穿真相
感觉自己的每一天都像喝醉般恍惚 开始依赖尼古丁和酒精的麻醉
我爱上这感觉 尽管我知道对身体不好 但是我无法克制 只因习惯了这样的迷糊沉沦
因为过于疼痛 所以无法结束
 
未来的路有多长谁知道 过去的我 一直勇敢的追逐着自以为是的幸福
我很害怕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 我害怕从小到大的梦想被彻底破灭 我害怕我一生都会这么不幸福
是谁说的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 去你妈的争取
幸福是双方都争取的情况下才可能产生的一种幻觉 说幸福靠自己争取的人全他妈的跪下喊我女王
突然觉得自己很惨
你所有一切的付出他永远不知道 你所有一切的难过他不会知道 你所表达的真挚他也许还在怀疑 而你已经难过得非常非常彻底
 
每一次呼吸 胸口都好痛 是真的痛 歇斯底里
你在我的世界游荡过 翻天覆地颠倒快感 一切只是空白
你确实不爱我
不需要你否定 我已否定
你的残忍已经说明一切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在谁身旁
所以 你一定要幸福 一定要幸福久一点 这样我才会更痛苦
哀莫大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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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2006

爱比死冷

我一直觉得 当我愿意和一个男人上床的时候 我就已经非常爱他 不是喜欢
或许这很幼稚 而对于我来说 这是认真的 我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拿来开玩笑 或者 糟蹋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许多许多的意外 让我误以为有爱情存在的可能性
我并非有意进入你的世界 我只是太盲目 而且 相信身体与爱有着必然的联系
爱是自私的一个人的事情 当爱被否定的时候 那会变得更自私而且更个人
我能勇敢的放弃一些东西 就能勇敢的承担 并且继续着坚持
大概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爱情
我想我一直在误会 或者 我想你是一直在逃避
而我是真的 一直一直 一个人在爱
 
我恨我自己 虚无的等待一直伴随我左右 独自等待 心怀美好
当你把一切想象得那么黑暗那么无可拯救的时候
我就明白 你的世界里 根本容不下我的一个位置
你不需要向我倾诉 不需要我的关心 我的爱
你根本不允许我靠近你的世界一分半毫 所以我无从过问
你不知道 在你面前 我多么卑微
我很难过 多么可悲的一段时光
在我发现一切只是幻觉的时候 我该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孤独 用很多很多的夜晚来寂寞 用很多很多的悲哀和眼泪来生活
 
让一切爱继续 让一切疼痛继续
爱总是一个人的事情
甚至可以不需要发出任何声音
当皮肤在作响的时候 我听见了寂寞的声音
我不顾一切的在寻找 所以我不顾一切的在丢失
当一个女人在感情里过于勇敢 那么她将一无所有
 
爱比死冷
我的付出 我的失败和伟大

           
      
9/16/2006

谁能原谅我的坏 又真的了解我的好

温暖被碾碎的黄昏 全世界只剩寒冷 无处可归的亡灵 魂飞魄散
一直强迫自己用一种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 最终逃不出徒劳的下场
没有温度的微笑和没有感情的寒暄把生活装扮得栩栩如生
多好 在你们面前的我还是一个健全的女子 身心健全的用孤独喂养自己 然后不懈成长
 
无力感被一种玩世不恭的假象覆盖 痛苦也被人潮淹没
最终还是用不屑一顾敷衍过去的太在乎 但 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相见不如怀念
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飘忽的眼神背面的是一种欲望制造的蠢蠢欲动的爱恋
其实 蠢蠢欲动的只不过是死去的过往和当下的不安
也许真的是说了太多安 安好的安 安慰的安 心安的安
那不过是反效果的疲惫感 那不过是在孕育更多的心慌意乱
 
六根清净的夜里 在三更哭醒 然后再也无法入睡
一切琐碎得如同幻觉 侵蚀着附在左脑的记忆
有没有一个合适的词语 来把一切述说得淋漓尽致 仅仅是一个词语 不用华丽
记忆中的那些片断 不哭不笑谁也活不了的片断
告别演变成无处告别 最终 一无所获 一无所有
 
也许是我想太多 于是看见的每一张脸都以为是自己等待的那个人
不过是幻觉吧 大概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什么都没有看见过
忘记低头走路 到处东张西望 在期待什么 大概永远也等不到的那个答案
在背影守候已久 但只看着自己影子的人迟迟不回头 直到路的尽头
很多时候开始渐渐觉得这个自己 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自己了

谁的心里还空隙 可以让我勉强的挤进去 占有一席之地
 
      
9/8/2006

神爱众人 耶稣爱你

 
 
天空乌云密布 她仰望天空 看见他的脸
她说她不再爱 至少可以装作不再爱
倔强的转过的头 加快速度旋转的单车
谁的脸变得清晰 然后 又模糊了 听见的都是幻觉吧
若爱着 若装作不爱了 若装作没爱过
 
她时常在夜里会有崩溃的情绪 她沉默的流泪
他们她们都不知道她如今是多么懂得克制隐忍的女子
他们她们无法理解她从曾经那样的冲动凛冽变成现在这样压抑低迷的过程里
经历了多么巨大的痛苦的折变

她想她应该是个好妻子的角色
因为大多数时间里她都沉默并且包容 而她总是在爱 一个人在爱
她胆怯得不敢想明天 若明天继续是痛苦 若明天仍然看到的是一张抗拒的脸 她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决定和选择
她不想再受任何伤害 她已习惯了他的冷漠
而她始终有太多疑问 她曾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已不是未经世事懵懂无知的小女孩

她的悲伤从来只有她自己能看见
她想 此刻她是真的难过了
这一切变换无常
她该对着谁倾诉她的悲伤
9/4/2006

无奈写不出结局

生活如此荒凉 没有目的 盲目且懒惰
灵魂和身体 开始分居
生活原本应该的样子 生活现在的样子都不清晰
收拾好东西 滚出寝室 无比压抑 无限压力
失去说话的动机 关心的权利 没有温度的语气
其实 我比从前快乐 有没有人相信 连我自己都不信
花了20分钟下决心等的一班车 在我转身放弃的一刹那出现在眼前
有点兴奋 更多的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天爷真的很会耍我
 
谁说过  等眼神恢复帶孩子般的纯洁 我就可以忘了你
life goes on 生命要继续
继续拉扯在时间和空间的缝隙 继续又寂寞又美丽的前行
货车开过凹凸的路段 遗落的小石子不会再被找寻
飞机划过天空 侧脸观望 下一个会是谁 谁又要离开 去別处低空飞行
 
其实 我从未相信过所谓爱情的童话
以及 幸福的骗局
一直试图说服自己去相信的美好光景 瞬间坍塌倒地
最后的梦境也被惊醒
谁的尘埃已经落定 再无奇跡
 
     
8/30/2006

⒉оо⒍、 夏日祭

 
盛大的夏天在瞬间轰然倒下
 
 
① 自私的爱是不对的
 
我不怪你 也不怪你 都是我爱的人 又如何去责怪呢
就算我会胡思乱想 就算暗地里我会生你们的气 生自己的气
大家都是自由的吧 就算了算了 都算了 我不计较了
也许有一天 我就会在这样的一群人中间渐渐淡出
然后 孤单成为永远 你们就把我忘了
亦或者 我就这样一直的存在 以麻烦的形式 或其他形式
把自己的感觉默默的隐藏起来 它不会打扰任何人 我发誓
所以 我们都好好的过日子 大胆快乐小心难过的
得过且过吧
 
② 你若离去 我怎能不撕心裂肺哭泣
 
那些属于从前的东西又被我提及了
谁说过喜欢怀旧的人是善良的
我怎么橫看竖看就觉得自己是没心没肺的人呢
夏天就要过去了 秋天 我要用怎样的独立来面对未来的一切
我真的可以独当一面的生活吗
我真的可以自己处理好身边的一切吗
只是 这里没有你要的未来 我又怎可以阻止你去別处飞翔呢
伤感的场面不是我们喜欢的 但 请允许我为你放声哭泣 僅此一次
 
③ 那些日子你会不会舍不得
 
那些我们彻夜不眠聊天的日子你会不会记得
那些我们熬夜看世界杯后还强打精神复习的日子你会不会记得
我送你的打火机你会不会当作宝贝珍藏着
闭上眼睛 就会全部想起的疼痛 我独自尝试痊愈
我尝试忘记 可是怎么闭上眼就想起你的脸了呢
未知的明天 我们会不会以某种不期而遇的姿态遇见呢
像毒药一样的诱惑 致命的诱惑
 
④ 努力找新欢来把旧爱忘了
 
依旧不知道现在和过去的我谁比较傻
新欢来不到 旧爱放不下
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还是我是最蠢的一个
只是你爱他吗 你在哭吗 他值得吗
你为他掉泪 你为他裝傻 他知道吗
我想还是省省力气吧 不想再把自己弄哭了
那样的爱 多狼狈啊
 
⑤ 若饿了 就喝水吧
 
马对我说饿的话就喝水吧 要不就睡觉吧
减肥也就是饿着 没有其它办法
可是 这样能活吗
我觉得我有病 但想出这个点子的人更有病
于是 竟然决定尝试的某人 岂不就是超级有病了
那好吧 我就是有病了
 
⑥ 每个人最后都要说再见
 
离去 一再离去
回来 不再回来
当那些爱过的人的名字若有若无的从我开启的唇间飘出
我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爱过的人消失了 相爱的人走散了
到了冬天 就会有很大的雾 模糊了一切 模糊了 就看不见了吧
 
8/20/2006

消失的城堡

残酷的现实总是在我们眼前一幕一幕的经过
有人分手了 有人逝去了
即使是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除了伤感和遗憾 我们还能做什么
那些不能挽回的残酷 总是把我们心中的希望一点一点的腐蚀
久而久之剩下的只有绝望
 
我不知道我心中的希望还有多少
如果有一天我已不再希望了
大概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过
也许
慢慢的我还能把我的希望都挣回来
 
我是不是已经麻木
静心的对待每一次失望
我还活着
除了长期的忧郁 一切都很好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把失望变成希望
厚着脸皮等待着可能永远也不会出现的圆满结局
在我的剧本里 我永远都只出演闹剧
其实我真的很努力的去改编剧本
我很努力的想把一场场闹剧演绎成喜剧
可能是我的演技太逊
闹剧始终是闹剧
 
在QQ里跟朋友说我想结婚 想马上把自己嫁掉 想过平淡的生活
我爱不爱他不重要只要他爱我就行
朋友说你是不是热疯了
无语 也许我真的疯了 但与天气无关
                 
8/15/2006

别爱我 像爱个朋友

是些什么 转瞬即逝便想不起
想念 却感觉无法靠近 只能远远在一起 断断续续地用力
每一次用力 就好像耗费半生的内力 然后虚弱不已
我想我真的坚强怕了
 
一直不安分想离开 却一次次为别的人送行
落了单 才发觉自己竟是最后一个
生活总得发生点什么
总需要一些邪恶来凸现我们的善良
总需要一些喧嚣来教会我们安详
有时候我也很想关上耳朵
可又舍不得那些还未到达听觉神经的美好
我看见月亮冲进了乌云不久就冲了出来
又冲进了另一片乌云又冲了出来
我能不能同它一般勇敢
 
突然想被人了解 想有些不那么熟悉的人
远远的在一起 听我自言自语般的倾诉
还有一些熟悉的陌生人
静静在一起相依为命

上个梦境里一遍遍说着的是什么
再也想不起
再给我一点时间
让我想一想
不想这般匆忙就结束一切
可是 或许这样也好

8/7/2006

unknown

贰零零陆年捌月柒日 今天立秋
这个城市 夏天的味道很浓 恐怕在立冬之时 夏天还要拉扯着秋天
什么时候才能穿上厚厚的毛线衣 将袖子拉过手背 抵着指间看白白的呵气
 
放假整整一个月 我都干了些什么 不知道
睡觉 睡觉 一天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睡觉
右手手肘内侧的瘀青像烙印一样 久久不能退去 提醒我那些曾发生过的事
按照医生的吩咐睡觉的时候垫上两个枕头 大概快落枕了
坚持不吃辛辣生冷食物 却很难抗拒冰冻西瓜的诱惑
贫血依旧严重 有时会突然头晕 眼前一片黑暗
经常会拌到东西 腿上会青一块紫一块的
感觉过得很窝囊 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 之前的计划通通泡汤
马还在新疆留恋忘返 都去了大半个月了 怪想她的
妍子也在为她18号的海南之行兴奋不已 我调侃她好像是去度蜜月
至于我 川西之行还在考虑 再看看吧
 
可能有的东西一个人得到或者失去 人生将有巨大的落差和区别
但人生存的每一秒都是现场
人不可能同时踏进两条河流

生命是一场没有选择的测试的命题
               
7/31/2006

「祭」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 生活
失去谁我们都能好好活
 
原来我转身的姿势亦可以如你一般自如
从坍塌的废墟中爬起來 最后的祝福 愿你快乐幸福
连回头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原谅我不能去送你
坚定骄傲的离开 这是多么易如反掌的戏码 驾轻就熟
短期我们不会遇见 不会想起 不会遗忘
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担心我的一切 不值得
当你愿意为我付出所有 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
我知道我会遭到天谴 因为我的偏执
 
我们应该和不能失去的人在一起
对不起 不是你
幸福的阴谋 眼前晃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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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2006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想是吧
一直持续不退的低烧 头昏 乏力 嘴里像吃了黄连一样苦
吃什么都想吐 不吃什么也想吐 看见吃的就恶心
怕去医院 胡乱吞了几颗药丸 在床上躺了两天三夜
也许就这样躺着不再起来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突然的想法
阿斯匹林侵入身体的时候是否该有一场祭祀 与生命和死亡息息相关的一些短暂与永恒
以前我说过只有白痴才会在夏天感冒 所以我承认我是白痴
大热的天 关掉了空调 关掉了风扇 裹紧了踏花被仍不觉得热
是不是泪腺太发达了 躺着的时候会有眼泪莫名地流下来
滑到嘴边 伸出舌头 好淡 难道是因为没有进食 缺少氯化钠
很久没带隐型眼镜了 因为再无什么可看清的
隐约觉得该起床洗个澡了 却差点晕倒在浴室
以前都不怎么爱掉的头发 现在一抓就掉一大把
我想我快死了 对吧
 
以前每餐都习惯吃些青菜
那些绿色的叶子让我安静 对它们有着特有的依赖与习惯
如果我也是一株绿色的植物呢 会不会有毒
将土壤侵蚀 周围寸草不生 独我一人垂死
 
好累 头好晕 我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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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2006

宁静的生存意志

一片空白 我的大脑
突然想要喝酒想要抽烟想要堕落 因为酒精与尼古丁可以在短时间里形成让人迷失一切的可能性
也许这才是真实的我 只是被掩藏得很好而已
我的天花乱坠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亡
是谁杀了它 是谁逼我放弃了它
没有怨恨 什么都没有 表情淡定
 
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 心情糟到极点 坐立不安
在梦中最害怕发生的事情上演了 吓得惊醒 还好那是梦
亦真亦假的场面把我推到了崩溃的边沿
于是在给他发短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想要释放所有的压力
原来有些事情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
 
躺在床上 我开始试图搜寻细微的美好
记忆惨白 清晰的美好都演化成心底沉沉的痛楚 有大段大段的空缺
我不知道 在那些空缺的缝隙中我做过什么
怀念 遗忘 安静 病态 我统统都不记得
在梦境中奔跑 寻找 醒来后觉得乏力 如此反复
 
当现实的手冷漠地从我脸上抹去最后的微笑 要如何生活
虽然对所有人说以后会更好的 但对于自己 永远是没有信心的
天黑了 天又亮了 睡着了 然后又醒了 会有什么改变么
茉莉花开了 昙花凋谢了 栀子依旧在和炎热的季节拉扯着 谁又能去责怪谁 又怎么负担呢
谁会看到最后 看我漂亮的坚持 谁又会按照约定里说的 履行诺言不忘记我
谁又有会记得自己说过 在我还爱的时候不走进别的爱情的
冰激凌没有流泪 那点点滴滴的水 不过是错觉 只是错觉罢了 转眼就可以忽略不计
大雨滂沱 思念无果
无论走到哪里 也挥之不去的疲惫
无论走了多远 还是不停回头看的颠簸 就算知道那些渴望看见的早已消失了
可是 那又如何 就算知道发生过的都是不能回头的 那么还是频频回头的自己算什么
大概是一无是处的

 
          
7/10/2006

无题

高温终于融化了柏油马路 高跟鞋的鞋跟不小心陷入尴尬两难的境地
汗流不止 没有墨镜 透不过气
城市热浪出击 人们被击退 不留余地 不要死得太难看就可以
洗个冷水澡或者给自己买瓶绿茶 都是应该属于这个夏天的娱乐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 常常感觉眼球快被热得爆裂了
会不会有人和我一样 在诅咒着这个夏天的同时又无比享受的煎熬着
电视里面除了世界杯就是无止尽的选秀节目找不出第三者 这样也很好
没有了选择 应付起来会轻松自如很多
有多少人会和我一样义无反顾的选择前者

趴在窗台上 看见人们躲在伞下快速移动步伐
突然感觉到的快乐 然后就笑了
若我说我很好 请不要怀疑 真的很好
只是 语言中枢被拿掉 说话的动机消失掉
如果有谁可以买给我一大把彩色的气球 我就嫁给他 前一秒浮现的想法
 
我想去罗马 我想去云南 想环游世界 想找个好工作
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想要内心活得久一点 想要想念
 
 
            
                            
6/18/2006

这些日子

这些日子 看书备考 不停思考
这些日子 熬夜看世界杯 北京时间已经被柏林时间替代掉
这些日子 躺在床上 庸人自扰
这些日子 吃得太多 睡眠太少
这些日子 思念 逃避 黑眼圈 无可救药
这些日子 孩子们都长大了 那些曾经被分享的心情都变得不再重要
这些日子 麻木生活 早已不习惯一个人往返街道
这些日子 一切很好 只缺烦恼

会不会在很久以后 回忆这些铭刻着年少轻狂的日子 然后偷偷笑
或者在某个午后或黄昏 对着重庆永远不会泛蓝的天空 羡慕天边白色的飞鸟
在一些时光里 被狠狠记得并感动到落泪的曲调 现在 已经变得曲不成调
也许有一天 所有人都忘记许下的诺言 各自纷飞 彼此忘掉
后来的后来 发现那些被当作宝的记忆资料 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鱼儿离不开水
6/10/2006

过程

每年 我们都会错过一些时间 一些人 一些事
比如 总在谈论一年中最难忘的一天
在它来临前就会热烈谈论它 然后有一天 忽然发现它已经过去了 开始悲伤

夏天再来的时候 世界杯开始了 炎热的夜晚让人无眠
独自一人坐车回家 在路上 隐约觉得想见一个人 思维诡异的跳来跳去
就会很疑惑地拼命回想这些日子是怎么过去的 整个一个月有30个下午 30个下午有无数瞬间
一句歌词可以有无数机会得以验证 每一秒钟都代表了一个过程 却仍然没有一个过程属于描写
而没有过程的描写是遗憾而苍白的

见与不见 爱与不爱 是与不是 过与不过

现在你所经历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一个过程
一个过程 代表只有漠然地守候在他的身边 代表刻意或无意的交谈
代表最终会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代表不能留恋 代表只有在不安中等待下一个过程的到来

有点满足 有点沮丧 有点失落 有点清醒 有点无所适从
仅限现在
这应该也只是一个过程

亲爱的刺猬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飞蛾一样勇敢
亲爱的六月 真的来了吗
          
 

鱼儿离不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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